你的就是我的
2020-06-13 14:3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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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互联网的出现导致了各种各样的泛化的时代,比如说当互联网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感觉到那些媒体的网站已经在承担媒体的功能,渐渐地互联网对于媒体的关系就像是那个阿拉伯寓言里头的骆驼,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头伸到账篷里,最后一脚把主人踢出去,所以差不多在10年到15年里头互联网完成了泛媒体的过程。就是媒体不再由机构性的媒体作为主角,跟媒体曾经毫无关系的个人和机构都在从事媒体这样一件事情,我们把它称之为泛媒体,而今天这种泛化已经早就从媒体进入到了金融领域,现在我们看到许许多多本来跟金融毫无关系的机构和个人已经实质上在做一些金融的事情,机构性的金融。他们尽管有非常强大的既有优势,这些在位的企业、在位的机构他们一方面声称自己的不可撼动性,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当你看到公交公司都正在成为一家金融公司,当你看到一件比较大的连锁店都在从事各种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金融行为的这样一个时代,当无数手里头的余额不足一千块钱的时候也可以进行投资的时候,你发现泛金融的时代到来了。紧接着将会出的是什么?就是泛医疗和泛教育。

第一步是各种器物、各种技术的出现导致的某种变革;第二步,是由于这种器物、由于这种技术逐渐影响到现有的这种制度的它的合理性、它的合法性,所以导致的制度的变革;第三步人们发现制度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没有一种文化,没有一种文化价值,一种对于新文明创新的能力和文化的话,这种制度也是无济于事的。这三个层面每一个组织、每一个社会可能都会追随这三个步骤。比如说我们在19世纪中期就出现了一种叫做洋务运动的东西。他们认定船舰炮力是中国富强甚至是唯一的一个路径,就开始了洋务运动。但是很快30、40年过去,发现这种仅仅是从器物的层面是改变不了中国的。一些知识分子开始寻找另外的一种变革道路。那就是戊戌变法的出现,当然这场变革里面失败了,后来在差不多一二十年以后又出现了新文化运动,尽管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遵循的路径是一样的。我们今天回过头来看京津冀一体化将会从三个方面,从三个层面上逐渐的推进,首先是器物层面,比如说道路,比如说通讯,目前这种一体化,首先妨碍京津冀一体化,妨碍尤其是河北内部的一体化。

我解释一下,我的主题是,网络视野下的京津冀一体化,本来还想用一个更熟的名字互联网思维下的京津冀一体化,这名字太容易引起反弹了,所以我把它叫网络视野下的京津冀一体化。如果我们把这个区域用网络的视野来看的话,有些可能会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首先我们看河北,河北其实原来它不是一个省,它是三个省,哪三个省呢?河北省、察哈尔省和热河省,我们学历史的时候经常听到晋察冀,这个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察哈尔省会在张家口,热河省的省会在承德,河北的省会在天津,跟今天的石家庄一体化是一样的。后来把三个经济、文化、政治差异非常大的三个省份合成一体,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勉强的事情。也就是说用网络的数据来说是三个非常独立的局域网,你非得要在没有很好的网络治理的情况下把三个局域网焊接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刚才马光远先生说张家口的贫困县有10个,为什么有10个?因为他们在北京的上风上水,就意味着他们的经济就不能够污染,对水、对空气的破坏这样一条路径来发展。可惜在过去的几十年当中,中国还没有找到一条以不破坏环境、不破坏人类的公共财富为前提的一种发展方式。所以他们的贫困其实是北京为首都服务的一个代价。当然在承德地区,也就是过去那个河北省也存在着这样的状况。所以我们今天再谈京津冀一体化,首先河北的一体化就很难做到。当然天津它本身是作为河北的首府,又拿出去、把它割裂开来的时候,这三个反而更加没有灵魂,使三个地方就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在一个省里头的三国演义。那么今天我们来谈京津冀一体化,在一个更大的视野里头我看到的是一个很不互联互通的一体化。一体化有两种形态,从网络、计算机科学的角度看,我们所说的网络实际上应该是一种分布式计算的、非中央控制式计算的一种方式,我们才能够称它为互联网。

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央广网主办的《大国大时代:中国经济报告会》——《五月谈:京津冀一体化,谁的“一亩三分地”》今天下午举行,《21世纪商业评论》发行人吴伯凡表示,在京津冀一体化过程中可以适当借鉴互联网思维,这样有利于整个区域的整体和协同发展。

据报道在河北就有2600公里的断头路,就是开车开着开着,车向着北京开,向着天津开,但是没有路了,就是器物层面的障碍是妨碍我们一体化的一个物质层面的东西。今天我们肯定要从这些道路的最后一公里来完善,这个层面的东西将是一个很大的挑战。物质的问题可以比较好地解决,尤其是在中国这种举一国之力可以解决重量办大事的这种模式里头,所以说解决这些问题并不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更难的事情就是制度,就是对一种公共政策、一种长期以来由于这种中心边缘结构而导致的这种制度,在制度层面的导致的这种利益的不均衡,这种中心边缘结构导致的强者和弱者的交易变得非常不平等,也用一个叫妨碍市场的人说,在一个中心边缘结构的世界里头,这种所谓的一体化不过是强者送给弱者的礼物,无论弱者接受还是拒绝这种礼物,都会是一种失败。你接受这种礼物是一种失败,因为你接受了这种边缘结构;而你拒绝这种礼物的话,你当然会更加失败,因为你在这个中心边缘化,在这个结构的事件里头,甚至是你作为边缘的位置也会越来越边缘,如果这种制度不改变的话,中心边缘结构永远不会改变,那就会应了那句话,处于中心的人和处于中心区域的这些机构就一直会遵循这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外籍人经常说北京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如果是这种东西不改变的话,那一体化可能就是一个梦而已。

我们今天还在说的一种网,比如说广播网、电视网,但它是中央控制式计算,中央式控制计算它的特点是一点对多点,多点之间它的观念微乎其微,甚至完全没有,而真正的互联网是多点对多点的非中央控制式的分布式计算,在这种分布式计算的过程当中进行能量信息的交换,从而使整个的网络的资最大化。我们听说过有一个关于网络有一个著名的定理叫梅特卡夫定律,说的是当一个网络,一个互联互通的网络当然不是一点对多的那个中央控制式网络,而是互联多点对多点的网络之间索取资源的人越多,那么它的资源的丰富程度就越强,也就是说网络资源与索取资源的人呈正本,而不是呈反比,因为在我们物理世界里头僧多粥少,它一定是呈反比的。真正的网络的世界他一定是成正比的,当你世界上只有一个大哥大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玩具,当两个人使用他只有一丁点用处,当十个人使用,一百万人使用跟几亿人使用,几十亿人使用移动电话使用智能手机的时候它的资源就会变得无限的丰富,我们今天来讲一体化,到底要的是什么样的一体化,我们如果是一种中央控制式计算的一体化可以说早就做到了。秦始皇统一中国以来,统一这不是一个什么新鲜的词,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实现一种非中央控制式的多点对多点的这种网络。

吴伯凡指出,一体化的实质是去中心化,只有没有所谓的“中心城市”才能真正实现一体化。国外很多城市带的形成就是淡化了中心城市的概念,这样才促进了周边城市的发展。

以下是吴伯凡先生的发言实录:

当然这里头的描述不免有一些乌托邦的色彩,但是我们看到这种,由于以互联网、以高铁等现代的通信和交通技术的出现原来我们所担心的种种的问题不知不觉变得不成为问题。所以在中国我们经历了这30年的种种的改革、改良、还有一些不那么成功的那些改良举措,但是我们又变得并没有失去信心的原因在于,我们发现我们自以为我们认定的方式不能够达到某种目的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类似于黑天鹅式的小概率的力量在改变我们。在今天我觉得这种一体化的力量我们不乏在通常的视野之外去寻找。最近我在跟朋友分享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人在路灯底下寻寻觅觅唠唠叨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过路的人看见这个人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就在那观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走上前去非常费劲的打听原来这个人喝醉了,他在地上一直在找钥匙,找了半天没找到。这个人就问他你确认你的钥匙就掉到这个地方吗?你为什么不到别的地方找找呢?这个人很认真地说,别的地方没有路灯。我们今天在一种思路下看感到无解的事情,也许蓦然回首,在另外一个地方可能会有一种力量,这是我对今天这种不仅仅是京津冀一体化,是在这个世界是平的、中国也将会变平的这样一个总体判断下,我来看这件京津冀一体化这样一件事情。几步曲:

那么在第三个层面,我觉得在这三个区域里头最重要的、也都非常缺的就是一种文化价值,我们在长三角地区、在珠三角地区看到的是,的的确确,那个地方很富裕,但是稍稍接触那里的人那里的企业以后你会发现,他们那里的文化价值是非常不一样的。他们对于跨界的冲动,他们对于出格的渴望,他们对于创新的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追求无论是在北京、天津还是河北这三个地区的人都是不一样的,这三个地区的人无论是拥有资源优势的一方还是弱势的那一方,他们都非常迷信资源,迷信关系,而他们经常会谈论一种所谓的他个人和组织机构拥有的一种关系,而不去想象一种新的创造价值的商业模式。他们从来都是会以获取新的资源,而不是一种新的生产组合、一种新的产业的发展模式,作为一种它的价值取向的话,那么这个地方谈一体化真的是很难。道路通了,甚至政策上给了所谓的倾斜能够达到某种看似平衡的这种状态的话,要想获得像长三角、珠三角获得跟全球的那些城市带一样的那种价值交换、价值互联互通,那种通过各个结点的充分的价值和能量的交换而激发前所未有的活力,遵循这个梅特卡夫定律,而不是僧多粥少的一个定律,这是对于未来的京津冀一体化的可能是一个最大的挑战。好的,谢谢大家。

就是说非机构性的个人和非个人还有非教育机构的人将会从事教育活动,而且越来越成为主体。非机构的个人和那些非医疗机构的那些机构将会从事越来越多的医疗事业,甚至是个人,将会介入进来。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泛化的时代?我们传统的城市,我们传统的产业布局在我们这样一个时代已经开始在消解,引用马克斯在共产党宣言的那句话,一切稳固的东西正在烟消云散。我们在这样一个网络的视野下在看今天边界越来越模糊,划界越来越成为常态的情况下,那么我们再来看一体化的时候,也许能看到一些另外的由于我们对现实的这种观察而导致的悲观和绝望呢?也许会让我们变得好一些,乐观一些,充满希望一些。而与此同时,一个一体化,一个在网络思维的网络行为模式的一体化我觉得将来是不可阻挡的。好多年前我们读过一本书《为什么说世界是平的》,它说这个世界原来是高低不平的,由于种种它称之为“十大推土机”,以互联网为代表的十大推土机正在把这个世界推平。使得原来高高在上的那些价值聚点跟原来如同在深渊一样的价值角落能够在逐渐在同一个平台上说话,在同一个平台上交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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